第18章

宛若撒尿一般,空中划过了一道白线。

等到我从兴奋劲头里缓过神来后,看到的场景就是,一滩白浊溅射在地上,而另外一大半,非常淫靡地散布在了曦月的肩上和手臂上的各个位置上。

奶白色的肌肤上挂着白浊的精液,给少女曼妙纤柔的清白身体上,平添了几许不一样的白色。

嗯,这样一来,我和明坂似乎就变成了是用手掌做爱过的朋友关系了。而且,还是很不一样的,是被我射了一身的非同寻常的朋友关系。

在我射完精后,骤然放松的双手颓然的垂下来。

曦月那刚被我强行的抬起的脑袋恢复了自由,她捻起挂在肩头的精液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这就是精液啊。”

我的脸红红的,在发泄完了之后,大脑像是一瞬间抽掉了欲望,感觉自己对曦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,只能讪讪的道:“抱歉,弄脏了你。要不先冲洗一下身子吧。”

明坂的俏脸还是红扑扑的,但是已经大体上恢复了平静,先前在剧烈抽插着她的手穴的时候,脸上略显迷乱的表情已经完全不见,就好像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寻常事情一样。

少女拧开了盥洗室里的龙头,挂在顶上的莲蓬头喷出细密的水线,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在喷淋的凉水中清洗着身体。

由于已经是深夜,盥洗室里也不再提供热水,夜里的水温比起白天的要低上很多,在被冷水浇头后,脑袋里也变得更加清醒。

再加上射精后的贤者时间,我开始不安起来。

自己的行为,自己心里明白。

我对于明坂的所作所为可绝对称不上温柔,借着由头来让曦月说出玷污女孩子清白的淫语、强迫着她给我做出这样那样的行为,而且最后还很过分的扭着她的脸蛋,只为了欣赏她被精液喷射的那一刻的表情,不管怎么想,这一系列的行为加起来,都是相当粗鲁野蛮的。

就算是当时因为情动的氛围冲昏了我们两的头脑,现在被冷水冲洗后,冷静下来后,都是足以让明坂生气的了。

而曦月那始终沉默的样子,更令我惴惴不安。

虽然洗浴的时候,表现还是相当正常,互相递送浴巾也有好好道谢,但是这种才刚刚从暧昧粉色的气氛里出来,一个冲凉后就变得很有礼貌的语气,我有些搞不清楚这是明坂家教良好的一向习惯,还是含蓄地表达不满的意思了。

在彻头的凉水下,搞得我连欣赏美少女的修长妙曼身材的心情都没有了,可能是在陌生的环境里面,明坂也没有太过仔细的冲洗,我们两个人都只能用冷水草草的冲洗了几遍。

在冲凉过后,似乎是冷水把身上的浮躁都带走了,穿好衣服后的曦月,她的脸上一副淡然的样子。

这样子不就和以前和她还不太熟悉的时候,一切例行公事的时候一样的冰山美人一样的神采嘛。

生气了吧!

曦月她果然是生气了吧!

啊!

啊啊!

啊啊啊!

一定得开口解释一下,非得说些什么打破这个僵局才可以。

还没等我开口,曦月就扬起手打断了我的话,“我理解的,听说男生们在性亢奋的时候,很容易做出违逆常理的事情。河同学居然也有这样控制不住的时候呢。不过刚才脸上的表情,看上去很高兴幸福呢。这样子的话……”少女甩了甩手心中的水,“我的工作也算是有价值的了。”

然后曦月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,平静的脸蛋上,波起了阵阵涟猗。

像是为难着不知道如何开口,泯紧了嘴唇,嚅嗫了片刻后,她的声音突然低了很多,声音里也多了几分羞意,“虽然按理来说,我本来是不应该评论别人的私事的。不过啊……河君还是要对女孩子温柔一点的好。也不能只顾着自己一个人高兴啊,太过粗鲁的话,是会让女生不高兴的。就像是……”

像是回忆起刚才的情况,明坂白净的脸颊上再度泛起红云,她脸红红地侧过头不再看我,“刚才那样子强行地在射精的时候按着人家脑袋的事情,以后不可以对其他的女孩子做,知道了吗。这是不好的行为。而且,刚才有的话说起来真的很羞人呢……说是像什么手穴啊、怀孕啊,真的是很羞的……呜呜……”

我支支吾吾起来,“那个……我可以解释的。对不起!”

“不用了,没事的。”

曦月看着我结结巴巴的样子,害羞地垂下视线,“那都是根据本子里的角色扮演,只是弥补一下我粗糙的手法的必要补充手段。不必多解释的,我不会在意的啦。”

“是吗……是啊,就是这样!”

这就是曦月的好处了,她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,为别人着想。

和她说话总不至于陷入到尴尬的境地,我像是找到了台阶,顺水推舟的说下去。

虽然,心里面在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涌现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怅然,就好像先前的淫语的内容被曦月否决掉了之后,反倒有种淡淡的失落的感觉了。

不过,那些话语是真的很刺激啊。

从本子里截取的话语,在用着曦月那样温柔可爱的声音发出来后,本来只是漫画家们用以讨好读者的毫无逻辑、践踏女性尊严的话语,却竟然让我有种莫名期待的兴奋。

这可真是贪婪啊,没因为粗暴的行为被讨厌已经是大幸了,怎么能还想要更多呢。

我小心的问道:“那刚才的对话,曦月是怎么看的啊?”

“那些只是角色的扮演啦,就像是话剧社的剧本排练一样,我是看着河君好像听上去很开心的样子。就顺着说下去了,怎么可能当真呢……难道……河君,你是要当真了吗,真的想让我怀孕吗……?”

曦月是用着好像是开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着。

“怎么会呢……”我心里一惊,窘迫地应和着干笑了几声。

好在曦月也没再继续深究,冲澡完毕后,少女认认真真地将手电筒拾好,放回书包。

然后袋子、借用的东西也一一地归回原位。

并且又一次地检查了一遍书包里的东西。

在一切都确认完毕后,我们两个人重新走上了回家的路上。

临近校门口,曦月蹙紧眉头,“是我对于情况误判了呢,这么晚才回家。你的父母会很担心的。但是以后的行动还是必须选在夜深无人的时候,看来在时间上,我们还必须更加稳妥地规划才行。”

然后再度向我道谢、并且重复道歉后,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校园。

等我回过神来,我在学校门口呆呆的站了不知道多久。

我……我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滞留在学校这么久啊?

我回望着身后的校园,那里已经是一片漆黑,完全看不到还有人的影子。

本来这么漆黑的地方,我一般不会久留的。

但是总觉得刚刚,似乎发生了一件什么好事,而且是一件哪怕是向着父母撒谎说要去和外地的朋友一起玩,也要留下来的,责任重大的事情。

可是,究竟是什么事情呢?

明明上课时的记忆都还好好地保留在脑子里,可是才是晚上刚发生的事情,怎么就记不住了呢。

我百思不得其解,但是,时间已经太晚了,就算是真的怀疑自己得了痴呆症,也得回去再说。

哎呀,腿脚,感觉好沉重,就像是过度劳累了一样。

是进行了什么重体力劳动吗?奇怪,我平常应该不是那么热心肠的劳动者啊。

由于之前已经和父母打好招呼,所以父母对我这次这么晚回家不算多么意外。

倒是叮嘱了很久要注意安全,就算是和老同学游玩也要有时间观念的话后,就没有其他的责备了。

在草草地写了作业后,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床休息……# 第三日假如要用一个字来形容我的身体状况的话,那个字是“痛”。

如果要用一个词来说明我的感觉的话,那就是“很疼”!

在错误的时间,错误的地点,胡乱的兴奋着,同时因为太过亢奋又没有好好休息。

造成的恶果便是——双腿因为过度行走,肌肉被过量分泌的乳酸搞得异常的酸痛,只要轻轻一动弹,就觉得下半身都酸疼难忍。

仅仅这样,还不算什么。

更重要的是,在双腿之间,可谓是男人最重要、最敏感的部位,也是阵阵地作痛着。

思前想后,恐怕是在极度的兴奋中,拉着明坂的小手在上面搓揉,因为支配大脑的亢奋劲头形成了好似麻醉剂般的效用,于是只顾制造出最大的刺激而忽略了身体的保护,当时完全不觉得,可是在过了一夜之后,结果就是,疼!

疼痛的感觉,倒没有说特别剧烈。

但是那种几乎是无时无刻,从下身一直传递上来的感觉,就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,而且还是用细微的文火慢慢灼烧。

现在的我,几乎是光坐在椅子上,都是坐卧难安。

可是起来,那变大的动作,只能让身体拉得更加难受。

是那种不会非常影响行动,但是从肢体上反馈来的痛感,能让正常的动作做到一半就出现偏离轨迹,然后变成各种奇怪的变形。

“你还好吧?”

从手机的通讯软件里,传来了一个讯息。

明坂在前排偷偷的关切的看着我,然后低下头对我发送了这条讯息。

身为优秀的好学生,在上课时间偷玩手机,还发送短信,真不像是明坂这样的好学生以前的作风啊。

哦,对了,因为回家太晚,太过疲累。

再加上走路因为酸痛而变得艰难,导致的结果就是,起床过晚,外加上通勤的时间大大增加,我迟到了一整堂课。

我无话可说,移动着手指输入:“除了有些累以外,其他的没什么了。(*^__^*)”

“差点就以为是昨天讨伐战的后遗症了,你那边还好吧。”

“一切都很正常。”

由于终究是好学生,而且坐在前排,目标太醒目了,在确定完安好后,以明坂的最后一个讯息为终止。我们暂停了互相发送讯息。

但是,前排的好孩子们固然是很爱学习的。

但是我这样的后排生,就没有那么强烈的上进心了,我有点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,和我同样开始逐渐松懈的人在后排大有人在。

旁边人的窃窃私语传到我的耳朵里,“听说了吗,悠佳会长要另外综合几个体育部门,而且因为体育会场的使用时段划分的事情和篮球部发生了冲突呢?”

“好像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吧?”

有人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着:“哦,哦哦!篮球部的黑泽的脸色很难看呢……”

“毕竟成立了综合部之后,整合过的小部门就可以划走以前都是篮球部占用的黄金时间嘛……”

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,逐渐地打起了瞌睡。

接下来的两节课,也是这么晃晃悠悠地过去了。

终于到了中午,我正准备等着放学的人流大潮过去后再说,然后嗡动起来的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,“不好意思,今天中午必须得去参加一下体育馆的各部长的紧急会议,河同学自己先吃饭吧,不用等我了。”

然后,我就看到明坂匆匆地走了出去。

是在体育馆吗?

说起来也不是很远,我于是也跟了上去。

在中途,明坂就看到了我。停下来等了会,然后我们两个人并肩的走过去。

我首先问道: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明坂耐心地对我解释起来,“嗯,主要是会长想要将几个人数较少的运动系社团综合成一个社团。我们的体育场馆的占用时间划分,是根据社团人数,占比等要素根据权重,然后由学生会组织,然后在各个部门之间划分使用时段的。以往运动系都是篮球部这样的部门的占据大头,分配走了室内体育馆绝大部分的黄金时间。如今会长提出要把很多个弱势的小部门统一规划到一起,名义上形成一个综合部,然后以此向篮球部这样强势的运动社团分割时间。”

“哦。”

我点点头,由于不具体参加学生会的工作,对于很多情况并不了解,不过篮球部这样要使用室内体育馆的部门,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占据绝对的统治力的。

所以无论是在经费还是在场馆使用划分上都占据优势。

半路上,我注意到周围的人似乎变多了些,而且好像都是朝着同样的方向前进的。

我还记得有几个人是在学校的画报、或者宣传墙上见过的面孔,应该和明坂一样都是学生会的成员、或者是运动社团的主将。

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,明坂接着开口解释道:“除去一些部门本来就有单独的教室、练习区外,其他的社团是公用一个体育馆的。场馆的使用划分,是应该在学期前做好大致规划,然后在有问题的时候等到按照每个月的学生组织会来具体协调的。现在本来就快到了这个月初的会议时间了……但是,将好几个弱势的部门综合成一个大部,然后在争取了时段后再自行分配给内部的分部门,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先例。所以篮球部门的人员提出抗议,也就导致了真正的组织会前必须提前进行一次紧急协商。”

说话间,我们到达了体育馆。

一进门,会场里面居然满满的人,而且看样子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几个团体。

一边是穿着制服也掩饰不住高大身材的一群男学生,显然就是受到影响最大的篮球部的干将。为首的男人正在怒气冲冲地和对面的女性对峙着。

对面的女性虽说在身高上和篮球社团的部长很有差距,但是凛然傲气的抬头挺胸和他对视,气势上毫不示弱。

在女人的身后,则是另外一群美少女。由于是才放学,也都没有换上运动服,还是穿着学校配发的标准水手服,和篮球部门的男人们对视。

而居中的站得很松散的人群,则是冒出好些个人在对峙的两头穿梭着,不时和其中的人员说着话,看上去,应该就是学生会的来协调的干事了。

“抱歉,河君自己先等一下吧,我过去一趟。”明坂示意了我一下,然后匆匆地走进了居中的那群比较站得松散的人群里面。

不过很显然,居中的调停失败了,在中间的信使不断往返间,为首的男人的脸上,随着时间过去,显得越来越不耐烦了,他首先沉不住气,向前迈进一步,那好似熊一样的魁梧身姿,比起现场绝大多数人都要高上一个头,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
他也真的跟熊一样的大声囔囔起来:“会长,不是每个学期初才进行场地使用的划分吗,怎么可以在中段就随便更改规矩呢。而且临时的就这样通知说要我们每周让出三天的放学时段,未免太过分了吧。”

被称作会长的少女环抱双臂,一点没有退缩的意思,“黑泽部长,你所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。但是你自己也心里清楚吧。在学期分配的时候,每一年都有其他的社团反馈,说是篮球部一家独大,占掉了绝大多数的课后使用时间。如今只是综合意见进行修正而已,并不是多么不寻常的事情。”

“哪有这么简单啊。”男人气鼓鼓的说道:“学期前各部长会议上划好的时间,规矩上定好的,就绝对是不能改的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女人的脸色转冷,向前走了半步。

居然格外的有气势的样子,站在外圈围观的我还不怎么觉得,和少女对峙的那位黑泽部长居然不由自主地主动退了一步。

少女格外出众的俏脸昂起,森然道:“黑泽部长应该是在此之前从来没有细细研读过学生会的规则吧。那么我可以告诉你,学生会长是具备可以修订先前的计划的权限的。”

“你……浅井悠佳,你这是胡搞!”黑泽部长脸色胀的通红,指着学生会长,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。

学生会长笑了笑,“黑泽部长这是什么话,哪怕是身为学生会长。我的决定也不可能一手遮天,必须提交会议审核。难道说,部长你是没有信心跟我在会议上竞争吗?”

像是被这么一句话点燃了沸油般,黑泽部长本来就气得发红的脸上更是加深了颜色,好在他的肤色本来就很黑,看上去没那么明显。

他几乎是要暴跳起来,“你……会长……你明知道,学生会里那么多人跟你有关联……那些娘们肯定都是投你的票,然后,我的……我的票数,怎么比得过啊!”

“黑泽部长是在认为我有在恶意的破坏学校的制度吗,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啊。”

学生会长盯着黑泽,表情看上去异常的严肃,但我总觉得她那微翘的嘴角,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,平淡的声音里,却总感觉有股盛气凌人的挑刺感,“如果黑泽部长对我的行为有什么不满的地方,可以自主跟学校的部门反应。或者按照学生会的民主规则,在投票里表决都是可以的。但是,在那之前,就请不要阻碍我的正常工作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无耻,卑鄙!”黑泽部长气得瞪大那对牛眼,指着会长的手不住的颤抖。

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,哪怕他的身高超出了会长许多,哪怕他的身材魁梧得像是熊一样的过分,哪怕他的嗓门也挺大的,但是在交涉的气势上,他显然的颓弱下去了,只能发出这样毫无新意可言的声音。

黑泽自己估计也很快意识到了,于是闭上嘴不再说出好像认败一样的放狠话。

不愧是篮球部的主将,那气愤得喘着粗气的声音,在好几米外都可以听得见,可见肺活量也挺大的。

假如现在不是进行学生会的规矩交涉,而是嗓门比赛的话,他恐怕已经夺冠了。

我看着他的脸色越变越红,抖得也越来越厉害,几乎有些担心他能不能撑得住的时候。

男人做出了选择,“哼,我们走!”

随后自顾自的拂袖离去,然后在他身后的一群社团的成员看到老大吃瘪,也各自挂着一张臭脸,紧随其后。

体育馆里一下子就空旷了不少。

在会长身后的女孩子们则是一个个喜上眉梢,有几个活泼的,已经在互相拍掌,发出“耶!”的庆祝声了。

倒是在夹在旁边的学生会的干事们脸上一个个表情复杂,看来作为秩序派的他们,还是对学生会长和本校最大的体育社团部长的公开正面冲突,不那么喜闻乐见。

至于其他一些显然是跟着过来看热闹的学生们,都是一群不嫌事大的家伙。

在取得了呛声的胜利后,学生会长看上去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,还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,似乎这种事情习以为常。

她回过头对着她的队友们,脸上才露出几丝高兴的笑意,“请不要太过高兴,这只是争取场馆的第一步,接下来还需要做学生会和各社团的投票表决的工作,然后在投票结束后,根据结果还要向上反馈,再根据批复,才可以变动规则。接下来,大家还必须齐心协力呢。”

“明白,会长。”

“会长好厉害啊!”

在对着她的迷妹们微笑了下后,然后她又对着站在旁边的学生会成员,语气谦和,“不好意思,在中午的时候打扰了大家的休息。本来紧急会议是要在下午放学后开始的,因为篮球部主将的要求,暂时在中午进行一个初步措施。下午的这个会议议程依旧没有改变。请各位委员会的委员长们,和各社团的部长准时参与。我之后也会通过短信来通知他们的。”

学生会的成员们的表达就比那些迷妹们含蓄得多了,纷纷点头示意。

然后在进行了一番工作交代后,众人才纷纷散去。

我等到了忙活完的明坂,跟她一起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小道边走边谈。

首先,我最关注的是,“曦月,这次的事情跟常识结界会有关系吗?”

对于我的称呼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曦月,曦月看上去没有什么意见,或者说她还压根没意识到,她蹙着眉头,精神还专注在我刚刚提出的问题上,摇着头道:“我不确定。因为想要修订场馆使用时间划分的规则,几个月前会长就想做了。只不过因为种种的因素一直拖着。不过最近才下的决心会和常识修改结界有关联吗?”

看到明坂陷入到苦恼的思考中,我一时也陷入到了思考。

这届学生会长的名字,是浅井悠佳。

顾名思义,就是浅井家族的女儿。

而浅井家族,则是国内都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有钱家族。

涉及的行业有陶瓷、地产、物流,诸如此类的。

因为太过有名了,所以连孤陋寡闻的我都知道。

附带一句,也许她成为学生会长,和家族的名声有点关系,但是如果把她当成只仰仗家族的花瓶的话,就大错特错了。

学生会在她上位后,大家的满意度还挺高的。

而且主持的任何活动,也是毫无纰漏。

而校长已经干了很多年了,如今是处于得过且过,安心等待最后几年好安稳退休的阶段。

基本上可以预期任内不会再有什么大的调动了。

所以说,就算是黑泽部长再怎么生气,真的向学校反应,在没有切实的徇私舞弊的证据之前,是根本不可能让会长让位下来的。

至于黑泽说的关于投票的权重问题嘛,则是另外的情况了。

在学校里面,浅井会长是有相当程度的女权倾向,这根本已经不是秘密了。

传说中,她对于男生们总是不假辞色,但是对于可爱的女孩子们,则是和颜悦色。

由于这样的差别待遇,似乎代表部门的交涉人是女生的话,获得学生会资源的支持力度会大上不少?!

很难说是否由于这个原因,还是会长真的暗地里使用了什么推荐手段,总之不知不觉的,我们学校的学生会的成员里,这几年来女性的数量显着增多。

而且无论在男生还是女生里面,会长的支持率总是居高不下,这也就是篮球部长所说的,在学生会投票也没法赢的理由了。

“说起来,曦月和学生会长很熟吗?”我问了起来。

最新找回曦月想了想,说道:“悠佳学姐吗,算是比较熟悉吧,怎么了吗,河君有什么线索吗?”

“没,我自己都跟她不熟,哪有什么线索。不过调整体育馆的划分时间,会跟常识修改的地方扯上关系的地方,曦月觉得会有哪些吗?”

明坂的手指轻轻的托在下巴上,一脸苦思冥想的样子,“在我看来很正常啊。其实这次的问题,算是很简单的,就是我之前所说的,历届的体育馆的时间划分,都是以社团人数、比赛这些计算权重比然后划分的。这样一来,篮球部门这样的大社团的比重就很高,于是像是放学后的黄金时段总会优先的划分给他们。以前本来就这样了,但是悠佳学姐对此就有了意见,前段时间就在想着如何打破这个规矩。”
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,突然觉得奇怪,“那学生会长后面的社团,好像都是女孩子。”

对于这个问题,明坂理所当然的点点头,“是这样的……虽然在背后这么说不太好,但是悠佳学姐的确比较偏向于女生。所以说,这次的调整还有一个目的。那就是倾向于女性的社团,把她们集中起来和篮球部抢占时间。所以也难怪黑泽部长那样生气了。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。这次,应该算是非常过火的一次了。”

“这就是故意针对吧,学生会长为什么这么对男性有成见啊?”我有些不解。

明坂叹了口气,“学姐是个很好强的人,但是像是浅井财团这样的大家族,很多事情,几乎是从出生开始就被注定好了,比如说婚约,再比如说未来。大概是在证明自己的时候,总觉得男性是阻碍吧……我也说不清的。”

看来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,不过当曦月说到某个词的时候,我突然心里一跳,想到的话脱口而出,“明坂家里也是大家庭吧,也有婚约者了吗?”

“嗯?!”

明坂诧异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耸了耸肩,“拜托,不要给我擅自地添加一些动画里看来的奇怪设定好不好。我们明坂家只是有着阴阳师传承的家族,并没有浅井财团那样的未来注定会继承大额金钱的特别关系,当然也就没有必要从出生开始就完整的提前规划好一生的轨迹咯。修炼咒术,除了先天的资质外,个人的品行也是重要的考核事项,法器、誓约这样的东西虽说是只在家族内部传承的,但是并不完全是持有者的个人私有物,所以明坂家族的继承并不是完全严格的遵照世俗的那样进行……”

明坂后来还解释了几句,不过我就没太花心思去听了,在得到她没有婚约者确定的答复后,我深深地松了口气。

虽然比预定计划要晚了很多,不过最后我们还是回到了天台,开始准备午间的用餐。

今天,明坂还是如同昨天一样的掏出了面包+ 牛奶的组合。

我今天,递上了我的饭盒。

鼓起勇气:“不好意思,今天的饭,好像做的多了一点。曦月帮我吃掉一点吧。”

今天的配菜,不是用昨晚剩下来的东西随便包的饭团,是早上用超市里买的丸子煮好的,还配了两条鱼。刚好可以对半。

说不上什么大餐,但是总比曦月每天啃着面包要好上很多吧。

“不必了吧。”明坂摇了摇头。

就是考虑到她挥拒绝,我才特意把饭盒都塞得满满的。是那种臃肿得远超过平时的分量,用眼睛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个人吃不太完的地步。

我故意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,“可是这么多,我一个人也吃不下啊,你就帮我一下呗。”

明坂看了眼饭盒,看着各种膨胀得被挤得不成原形的鱼和肉丸,想了想,没再推脱,爽快地道谢了,“这样的话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嗯,非常感谢。”

然后,我发现了一个失策的地方——我忘了多准备一双筷子。

因为出来的时候有点匆忙,再加上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,打包带餐的时候,还是本能地只拿了自己一个人的筷子。

没记错的话,印象里曦月可能是有着轻微的洁癖,因为我好像从没见过她和别人一起共用过餐具。

以前在体育课上,在大热天训练的时候,有时候要好的女生们会共用一个水瓶。

也就是隔着瓶口将水倒入嘴巴里,并不用嘴唇直接碰到。

这种事情,曦月好像也没见她做过。不,更准确的说,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曦月和谁走得特别近过。

印象里的她,总是一副穿着整整齐齐,永远是一脸恬淡安静的样子。

思前想后,我把餐盒直接递给她,“你先吃吧。”

这一次,曦月很坚决的拒绝了,“这怎么可以呢。这是河君自己带来的饭,能够和我分享就比较很让我感谢了,怎么可以比主人还是先吃呢。这是不合规矩的。”

我反复劝说了几次后,曦月还是非常坚决的反对了。

我只好首先动起筷子,为了不让明坂的心里有障碍,我都是故意的挑着肉丸吃,用筷子直接插进去挑起,然后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让嘴唇碰到。

不过,还是难免有轻微的挨到。

看着曦月坐在一旁,先行吸吮牛奶的身影,我突然浮想联翩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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